【奖励/np】《在规则末世生孩纸》

【奖励/np】《在规则末世生孩纸》

Chapter Text

(2)

药下了第七天。

李沛恩每天出门去工作,都会惯性接过江衡冲好的水,勾起唇角说"谢谢",就像从前一次次接过他递过来的阿萨姆一样。

虽然回不去现实,但日子还是得过下去,李沛恩照常出外勤、擦枪、巡逻。

江衡什么也没说,只是看着他把那些药水一口一口喝进身体里。几人面上平静,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。

药效说明书上写得清楚:服用七天,孕囊已分裂成熟,用药者即可产生妊娠受孕概率。若七日时未进行性交,身体会出现类似感冒的轻微发热。第八天,会开始反胃呕吐——

不能再等了。

那天晚上江衡在晚饭后敲了李沛恩的门。房门开了,李沛恩穿着浅蓝色睡衣,头发还湿着,刚洗过澡的模样。

"有事?"李沛恩打了个哈欠,歪了歪脑袋。

江衡双手插在兜里,看向李沛恩的眼睛氲着暴风雨前的阴翳:"进屋说。"

李沛恩侧身让他进去。房间里开着那盏昏黄的床头灯,被子叠得整齐,枕边放了本翻了无数遍的旧杂志。江衡在他房间的沙发坐下,视线简单扫了一圈房间后,重新落在李沛恩身上。

"怎么大晚上找我?"

李沛恩擦着头发,坐下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水汽和柠檬香皂的气味。江衡隐隐深吸了口气,三年了,他比谁都熟悉这个味道——是一次他出任务时,搜到的一箱舒肤佳。

他还记得他那天下班回别墅,把那个纸箱送给李沛恩的时候,李沛恩喜悦的模样。他说:末世的杀戮和血腥气太重了,他太需要一些清爽的味道。

"喂……到底什么事啊?"李沛恩见他不说话,润黑的眸子透出些疑问。

江衡看着他。柔和的灯光下,李沛恩刚洗过的头发自然地垂落松散,清瘦的脸少了几分冷逸,多了几分温润。

三年的末世历练,让他那双本就漂亮的眼睛更多了些古井般的沉稳,此刻正带着某种信任、放松看着他——在这个末世里,他唯一不会防备的人就是江衡。

这个念头让江衡喉咙微微发紧。

"你最近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?"江衡开了口。

李沛恩一愣,下意识摸了摸额头:"有点热,可能有点感冒……怎么了?"

江衡沉默了两秒,然后伸手握住了他的手。李沛恩微微一怔,但没抽回去——三年了,他们之间早已经过了"碰一下就会缩手"的阶段。

"沛恩。"江衡的声音很轻,语气带着安抚,"我有件事要跟你说。你听完之后,或许会生气,甚至恨我。但是你要相信,这是我们不得不做的选择。"

李沛恩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。他太了解江衡了——用这种语气开口,一定不是什么小事。

"你说。"

江衡松开了他的手,站起身,走到门口把门拉开。

ocean和许伟健走了进来。三个人站在李沛恩面前,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三面高高的围墙。房间里的空气骤然沉下去。

李沛恩的瞳孔微微收缩。他的目光从三张一模一样的脸上依次扫过,最后回到江衡脸上。嘴角动了动,像想笑一下缓解气氛,但没笑出来。

"……怎么了?"

"你已经吃了七天的药。"江衡说,"陈教授研发的,能让男人怀孕的那种。"

沉默在房间里拉长。

李沛恩的表情像停滞的画面。他好像没听懂这句话,又好像听懂了但拒绝去理解。他看着江衡的眼睛,试图从里面找到"开玩笑"的证据,但是没有。

"……你说什么?"

"我们需要第五个人。"ocean靠在门框上,声音冷淡,"这两个月你想不出办法,我们也没有。规则卡在那儿,陈教授的药是唯一的出路。"

李沛恩的目光终于开始晃动。他站起来,后退了半步,小腿撞到床沿。他低头下意识扫过自己的小腹,又猛然抬起头,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碎裂。

"你们……"他的声音带着颤抖,"你们在我水里放东西了?"

江衡没有否认,他看着那双眼睛里涌出不可置信、被背叛的愤怒,然后是强力压制的恐惧。他看着李沛恩攥紧了拳头,指节绷得发白。

"江衡,"他叫他的名字,"我们,也算共患难三年了吧……"

"我知道,沛恩。"江衡往前走了两步。

"你知道?"李沛恩的声音突然拔高,几乎是吼出来的,"你知道你他妈在我水里下药?!我每天跟你说'谢谢'的时候你在想什么……想我什么时候会怀上你的孩子,好让你离开这个荒诞的世界吗?"

李沛恩想起训练营和拍戏期间,江衡开的那些“怀崽”的玩笑,而现在,这人居然真的想把玩笑变成现实……

他冲上来揪住江衡的衣领:"江衡,你觉得你算什么?你凭什么替我做这个决定?"

他的眼睫剧烈地颤了两下,抬头看向江衡身后的两道身影:“你们这么想离开,怎么不给自己下药,怎么不自己怀自己的孩子!?”

ocean发出一声低低的嗤笑,支起长腿踱步到李沛恩面前,抬手想碰他的脸,李沛恩猛地偏开了头。

"别碰我。"

ocean的手停在半空,然后猛然掐着了他的下巴,把那人不甘的脸别了回来:“呵……李沛恩,你还真当是跟你商量呢?”

他的眼底沉下阴翳,又带着嘲讽:“你愿意最好,不愿意,也不过你自己多受点疼。你…没得选。”

"我知道你很难同意,"江衡像是安抚地握住他瘦削的肩,说出的话却在给李沛恩宣判死刑:

"但是,这个事情已经决定好,不会改了。孩子生下来,通道就能开,到时候你想怎么恨都行,我接受。"

李沛恩闭着眼,浑身都在抖。过了很久他睁开眼,目光越过江衡的肩膀,看向后面沉默的那个人。

"你,也是这个意思?"

许伟健抬了一下头,又低下去。他的声音闷闷的:"……对不起。"

几乎是许伟健话音落地的瞬间,李沛恩就猛地推开江衡,转身往门口冲。

手刚搭上门把手,ocean就从侧面斜插过来,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往后拧。李沛恩是练过的,末世三年也在实战中摸爬滚打,这一下并不能完全制住他。

"别碰我!"李沛恩感觉到ocean在扣着他往床边拖,红着眼回头,声音嘶哑,"江衡,你让他松手!"

江衡没说话,只是走过去把被拉扯得踉跄的人扶稳,然后朝许伟健看了一眼。

许伟健咬了咬牙,上前抓了李沛恩踢蹬的脚踝,顺势将人一推。李沛恩被彻底按压在自己的床上。

房门被江衡落了锁。他走上前,伸手摸了摸他的脸。李沛恩偏头要躲,又被另一只手捏住下颌,硬生生转回来。

李沛恩对上那只手的主人,ocean的眼里翻涌着恨意和墨色下隐藏的嗜血欲望。

李沛恩从来不知道,2025年的江衡会如此恨他,恨到似乎要将他啃食殆尽……

那人扯了扯嘴角,弧度透着凉薄,然后身上的衣服就被他暴力撕开,李沛恩惊吓得白了脸。

“放开我,放开……!”他挣扎着要推人,却被抓着手腕按在了枕侧。

然后熟悉的气息就压了下来,那人微冷的唇贴上了他的唇角舔了一下。

趁着他惊讶张开嘴的工夫,偏了下头狠狠地吻了进来。没有安抚,没有缓冲,霸道的舌尖直接扫过他的牙齿、侵入他的口腔肆意亲吻着,侵犯着。

李沛恩白着脸,几乎不假思索地就咬了下去。ocean像是早就预料到他的反应,在他咬下的瞬间就掐住了他的齿关。

虽然只是被咬出了红印,身上的人还是被惹火了,他脸色阴沉,拽住了李沛恩的头发。

“李沛恩,非得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?”

“滚!”李沛恩红着眼睛,不甘示弱地瞪着他,艰难挣动出的手腕,抬手就给了ocean一个耳光。

脆响落在空气里,打掉了最后一丝体面。

ocean沉了眸色,就要上手。

“别……”站在床边沉默许久的许伟健还是开了口,拍了拍ocean有些急道:“别这样,沛恩……他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
ocean扫了他一眼,冷哼了一声:“都进房间了,装什么好人?别告诉我一会儿,你不打算上他。”

许伟健像是被戳中了什么,一下子涨红了脸,他犹豫了一下,上前压住了李沛恩挣动的脚踝。

手脚都被压着,李沛恩彻底成了待宰的羔羊。

ocean抓着李沛恩的头发,托起他的后脑勺,语调压得低沉:

“……拍nc的时候不是喘得挺骚的吗?”

他冷笑着对上那双洇出痛苦的眼睛:“怎么现在装起清高来了,亲你一下就要死要活的。”

李沛恩咬着牙,露出屈辱的表情,手腕上的青筋凸出,却无法挣脱。ocean却像被他的愤怒激发了兴致,靠到他耳边,愈发说得露骨:“说实话,你在床上的样子,真的很带感——”

他轻啧了一声,“休息室的床戏,撩得我都硬了……你当时也感觉到了吧?”

李沛恩被他说得难堪,思绪控制不住地被带回了《垂涎》的那场重头戏。

……他承认,他当时的确感觉到了江衡的异常。而他更清楚,江衡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演员,基本没有演技可言——有的,只是本能反应。

他太了解一个没有经验的演员,有多容易被第一个投入的角色困住。

以至于他后来不得不拉开和江衡的距离,制造“冷静期”。在现实中和“高途”产生明显的偏差,让江衡能更快走出“沈文琅”。

却没想到,这道“距离”,让江衡分清了现实和角色的同时,也让“ocean”恨他至此……

“听说要二搭了?既然迟早要跟我上床,就当提前让我过瘾了……有了经验,到时也好拿出让你家小玉佩满意的‘演技’。”

ocean笑了下,松开手,在李沛恩下巴一块留下了浅淡的红。

明知他的故意和恶劣,李沛恩已经不欲和他争辩演戏和现实的区别。

……

薄薄的一层睡衣很快被暴力扯开,露出精瘦柔韧的身体。

削薄漂亮的肌肉线条像是软钩子,圈着纤瘦却并不柔弱的腰身,彻底钩住了三人的视线。

ocean掐住了他瑟缩的乳尖,狠狠一捏,李沛恩眼睛瞪大,雾气瞬间涌上了眼眸,伴着胸口的红,那层倔强也裂了缝,显出一丝脆弱可怜来。

ocean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幅样子,眼神微沉,灼热的呼吸再次贴上了李沛恩的唇。

暧昧的唇齿交互声里,李沛恩感觉自己像一条粘板上奄奄一息的鱼,无法呼吸。

当裤子在接吻间,被那人有力的手指勾住边沿的时候,他终于挣扎着别过脸。

“我不要,滚开……你们都滚开啊!”

没人理他的话,李沛恩咬紧牙关,积蓄出了最后的力气,踹了压着他脚踝的许伟健一脚。突然来这一下,许伟健也没反应过来,被踹得松开了手。

ocean顺势松了手,看着李沛恩颤抖着手、衣衫不整地爬到床边,才拉着人的脚踝又把人拽了回去。

他饶有兴趣地又在李沛恩的唇角啜吻了一下:“被男人碰,就这么恶心啊?”

“最恶心的是你!”李沛恩不甘示弱地反击。

他的声音在下一秒被扼进喉咙里面,ocean动作带着狠厉,吻咬上了他的喉结。

李沛恩瞳孔收缩,几乎呼吸不上来,脸颊染上了绯红。

……

“行了。”一直靠在书桌边的江衡出了声。

作为本体,他不知道自己是用什么心态,看着两个分裂出的“自己”压迫着李沛恩上下其手。

方案是他提的,决定是他拍板的,可面对李沛恩被强制着侵犯的此刻,他一贯清醒的脑子难得的开始混沌。

一切好像不该这样,一切又好像本该如此。

他走到床边,蹲下身,看着终于忍不住流泪的李沛恩。

凌乱的发丝黏在脸侧,衣衫半褪,隐约可见被掐红痕迹。像是一朵长在悬崖未及盛开,却被不速之客强制破开的莲草。

那种被凌虐后的病态美感,让江衡的眸子晦暗发沉。

“……听话些,不好吗?”

指尖在李沛恩的脸上游转,描摹出他曾经想碰又不敢靠近的每一道线条,直到触碰到眼泪的湿痕。

他闭了闭眼,像是叹了一口气。

“沛恩,我们总归是不想伤害你的。”

……

ocean停下动作,起身的同时,也将脱力的李沛恩扶抱进怀里,看着面色复杂的江衡挑了挑眉。

“呵…怎么说得你好像是‘正人君子’。”

“其实,最虚伪的就是你了吧?”

“ocean。”江衡盯着他,甚至已经感觉不到喊自己名字的怪异。因为此刻,他清晰地感觉到他和眼前人的剥离。

“难道不是吗?”ocean勾唇吻上怀中人颤抖的锁骨,眼睛却瞥向江衡:

“你敢说,你梦里没有肖想过他?没有渴望过……这样碰他。”

“……所以,江衡,做你一直想做的不好吗?既然他注定是你的人,为什么不坦率行使你的权利。”

……

空气在短暂的沉默后,陷入某种暗流涌动。似乎在这一刻,不同的轨迹终于同时指向了同一个终点。

“疯子……你们都是疯子。”李沛恩挣扎间,又被亲吻着按向了床榻。

暧昧的水声里,宽松的睡裤和白色内裤被褪到了膝上……

似乎李沛恩为数不多的那点肉都长在了臀上,浑圆饱满的双丘下,一双腿纤细修长的腿,正绷紧了肌肉在被面挣动着。

脚腕很快被皮带绑住,捆到床头架边,大腿被迫分开,露出隐秘的私处给那三人看。

李沛恩终于呜地哭出声来,眼泪顺着那张禁欲的脸洇进被面,浑身抖个不停。

“沛恩呐,腿分开点,嗯?”ocean故意用曾经的卖腐梗叫他。

李沛恩听得恶心,拼命挣扎起来,脚上的皮带扣敲在杆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在他艰难挣开ocean怀抱的时候,又落入江衡的怀里。

“霖霖你这样,一会儿会痛,别闹了。”江衡亲他的耳朵,言语温柔,拥抱却禁锢得残忍。

上半身动弹不得,腿又被压制着分开,李沛恩羞耻得红了眼睛。就在他要崩溃哭出声的时候,江衡吻上了他的嘴唇。

江衡亲得温和,却随着唇舌的深入,将一颗药丸推入他的喉前。

“呜……”李沛恩绝望地看着那双曾经无比熟悉信任的眼睛,却被那人捂着嘴,直到那药丸彻底化开、咽入,才松了手。

“别怕,是……那种药,它会让你轻松些。”许伟健握着他的手,安抚的语气只让李沛恩听出残忍。

他的睫毛早已被眼泪洇湿,江衡看着他浸满泪的眼眶,低头吻掉他的眼泪。

……

李沛恩的脸色很快泛出了潮红,眼神的焦距变得迷乱,嘴唇微微张开吐息着。

他迷糊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低喘出声,不停地流着泪,哽住的呼吸里几乎被逼出了泣音。

“不要…呃…嗯……”

他和江衡的体型差本就大,此刻被同样高大的三人禁锢在狭小的空间里,显得愈发无助。抵在江衡胸口的手蜷进了手心,像是垂落的铃兰。

他的睡衣没有被完全褪下,此刻便要掉不掉地挂在臂上,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样,细腻淫靡的光景都被若隐若现掩进衣料下。

禁欲的脸配着任君采撷的模样,令三人的下腹又紧了紧……

ocean暗骂了句什么,伸手将人从江衡怀里抱了过来。

吃了药后的身体不会那么紧绷,ocean把李沛恩的大腿打开,润滑剂挤进湿红的穴口。

修长微冷的手指自然而然地进入未经人事的秘处,帮一会儿要容纳三人的处子地做好准备。

“不要,不要……”

本来在药物作用下已经乖顺的李沛恩,突然摇着头,哭了起来,被握住的脚踝打着颤,像是再也承受不了。

“不可以……”

ocean没有停手,那紧致温热已经裹得他快失控,他伸手抚了抚怀里人皱起的眉头。

没有犹豫地亲了上去,堵住了身下人的呜咽。

李沛恩哭了一会儿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深入身体的异物感……他分明该觉得恶心的。

被药物变得敏感的身体,却让他在疼痛中,感觉到陌生的酥麻,像附骨之蛆一般,渐渐吞噬他的身体和神识——越来越浓烈地、拖拽着他沉入欲海……

那种窒息的侵袭让他感到无比恐惧。

绑住的脚因为他的“乖顺”被解开,他被男人放靠在床头。

热烫抵住,即将被进入的时候,李沛恩察觉到了——

可此刻,他的大脑已经像失修的处理器,能看到、能感觉,却要迟钝好久才能作出回应。

他睁开眼睛,几乎茫然地看着ocean的手将他的腿分得更开,那粗长的性器顶在他的穴口摩挲了一会儿……

然后,李沛恩清楚地看着那可怖的东西慢慢推进,像只奶猫般呜咽了一声。

直到紫黑没入,自己彻底被男人侵入、占有,他才眨了眨眼睛,像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
“不……”

极致的饱胀和初次破身的疼痛让他红了眼尾,控制不住去推身上的人,却又被握着手腕亲了上来……

他睫毛颤动着,又低低哭了起来,他被身体里的火烧的难受、他想逃离,却只能被亲得不停轻哼喘息。

他的手胡乱抓着,抓住了男人的衣服一角死死地攥着,仿佛只有这样,抓着些什么,才能缓解他的痛苦。

……

“谁叫你不听话…又是第一次,痛也没办法。”ocean俯身抱着他,亲了下他的眼睛。

李沛恩湿漉漉的眼睛里面含着泪,不安地在空气中寻找焦距。

药物的作用让他不太清醒,却固执地不肯看ocean的脸,也不肯听话抱着正占有他的人……

可无论如何,他此刻正在自己的身下,已经被自己深深地进入着了——ocean这般想着,卷着情欲的眼睛凝视着此刻的李沛恩。

那副“烈女失贞”的模样落在几个人眼里,不得不说……真是色情又勾人。

ocean的眼神眯了眯,更加暗沉起来。他垂着眼,看着那湿红的肉穴,紧张的收缩着,却只能乖顺地包裹住他的东西,讨好地吮吸着……

他在几个进出试探后,不留情面地律动起来。

刚破身,就被这样对待……李沛恩别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,像是无法面对,又像是不堪忍受。

“不要…呜嗯……”

他咬着唇,双手紧紧攥着身上男人的衣角,指节绷得苍白又脆弱,像是暴风雨中抓紧浮木的浮萍。

“不要什么…这不是吃得挺好的。”ocean喘息着抓了他的手,轻佻地在唇边亲了一口,俨然一副偷了芳泽的登徒子模样。

“你滚…走开…啊……”李沛恩眼里含着层水雾,恨恨地看着身上的人。

却因为男人的几个报复性深顶,颤抖着睫毛,然后低声泣吟了出来。

那声音并不似女人娇媚,而是男声的低沉中透出一股难言的破碎感,偏偏像一根羽毛撩在人的心口……

“李沛恩,你真是……”

男人意味不明地落下几个字,李沛恩就猝不及防的感觉到,身后的撞击突然变得猛烈。

他受不住的不断摇头,呜咽和喘息声也变得急促,身体不断地颤抖。

“知道自己现在在和谁做爱吗,李沛恩?”男人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问他,眼神沉着冰,又熔着火。

那双有力的手托着他的臀,不断地将他的身体按向那炙热的欲望,将他推入快感和痛苦编织的网。

“啊…是ocean…呜…是ocean……”声音在欲望中裹着痛苦。

男人像是终于满意了,将他抱到了腿上。那根让他疼痛又让他欢愉的性器,随着体位的改变,沉入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。

“嗯…好疼……”

李沛恩皱眉,那人竟也奖励般放慢了速度。

李沛恩抬头对上那张冷俊锋利的脸,似乎因为沉浸在欲望中难得有了柔情的弧度——

恍惚间,他的脑子竟浮动出了去年澳门见面会后台,那场争吵的画面……又被男人的再次激烈侵犯,彻底撞碎了思绪。

……

看着床上相拥着难舍难分的人,许伟健无法控制地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,把一个对他而言全然没有交集的漂亮男人亲得呜咽轻喘。

那人的手承受不住般撑着对方的胸膛推拒,却被环抱得更紧,弄得更激烈……

……他清楚地知道,他们的行为——是在强奸。

在他快十年“打工皇帝”的字典里,从来遵纪守法,金钱至上。

可此刻,他赖以生存的原则像是破破土而出的怪物彻底撕裂,叫嚣着“是的,许伟健,你想要他!”

而他,竟然轻易地就接受了这条新的人生准则。

……

ocean的手握在李全霖纤瘦的腰上,他几乎能感觉手心下皮肤的颤栗。

“……你有感觉了,是不是?”潮热的吻落在耳畔,带着笑意,“那里咬得我好紧。”

李沛恩闭着眼睛,已经无法回应ocean的调戏。

他被撞得像只风浪中颠簸的小船,而唯一的支撑物——是男人深入他体内、侵犯他的孽根。

胸口被亲吻舔弄,身后被入得很深……连身前那处也被男人的手指圈弄摩挲着亵玩。

堆叠的快感让他呜咽着仰起头,引出修长的颈线,像只濒死的天鹅……

终于在理智彻底烧断的时候,被推到了高潮。

湿濡白浊的液体滴在深蓝的床单上,也射在身上男人的腹部,顺着他的皮肤流到了两人的交合处……那淫靡的画面,烧红了男人的眼睛。

ocean不断猛力撞进李沛恩的身体……那里仿若被上好的丝帛包裹着吸吮,让快感在脑子里不断累积。

他眼角泛红,身体里饥饿已久的狼终于抓住了垂涎已久的兔子。

他深吻那人的唇,堵住他所有的呜咽。征服、顶撞……直到最后的热浪冲过高墙,才深深射进李沛恩的体内,释放了自己。

……

ocean平复着呼吸,就着环抱的姿势,沉着眸亲了下他的脸,靠在他耳边吐息:“李沛恩……记住,你的第一个男人,是我。”

其实李沛恩根本没办法听清什么了,一场激烈的性事下来,已经让他彻底脱了力。

他伏在ocean的肩上,蝴蝶骨突出脆弱的弧度。浅浅陷入的腰窝,印着男人冲击时的指印,暧昧又色情。

那根折磨了他那么久的东西,终于缓缓退出。他轻喘着,半睁着眼,眼神凝了些焦距。

江衡放大的脸,靠在他眼前。

他感觉到江衡摸了摸他的脸,然后他就被从ocean身前,抱进了江衡怀里。

……

“别怕,我会轻一点……”

江衡拉开裤链,扶着东西抵了上去。进去的一瞬间他就感觉自己整条脊柱都麻了——太紧,太热,那种湿软包裹上来的触感让他下意识深吸了口气。

李沛恩发出一声短促的抽咽,然后就红了眼睛,又流出泪来……

许伟健低下头,看见李沛恩把半张脸埋进了枕头里,后颈一片通红,肩胛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。

他伸手握住了李沛恩的腰——很细,不过两只手就能握得完全。

他看着李沛恩在他身下被牢牢掌控的模样,视线从他泫然欲泣的脸,划落到饱经蹂躏的胸口、流畅紧实的腹肌,和柔软起伏的小腹——薄薄的肌肉因为他得进入被撑出凸起的形状,隐晦地证明着自己对他的占有。

他沉了沉呼吸,握着李沛恩的脚踝抬起,架在自己的手臂上——是一种让李沛恩更方便接受的性爱姿势,也更能让他看清,他和李沛恩如何抵死交缠。

……

江衡的吻没有像ocean那样霸道,却并不能让李沛恩好受一些——没有人会因为强奸犯足够温柔,就觉得那不是犯罪。

江衡亲了他一会儿,呼吸便重了起来,温热的唇顺着脸颊落在了锁骨,然后就落在了被ocean蹂躏得红润的胸口上。

敏感的肉粒被柔软的唇舌包裹着吸吮,黏腻的水声、羞耻的酥麻让李沛恩再次坠入暗海……

药物渐渐过劲,让他清醒了许多,却也让他更清醒地知道,自己刚和一个男人做完,又被另一个男人占有的淫乱事实……

李沛恩忍着眼泪,也不肯再说话。他一手捂住唇,试图按下那些羞耻的声音。另一只指节却深深抓进床单里,布料被勾扯着,圈出涟漪。

他倔强地别开头,几乎咬破了下唇,江衡抱着他的肩膀,拇指反复摩挲着他颈侧的动脉,一下一下,像在安抚一头不肯驯服的兽。

他让李沛恩适应了许久,才暗着眸开始动。

一开始他进犯得很慢,但很快就控制不住地快起来。

肉体的撞击声,混着李沛恩压抑不住的气声,让小小的空间再次陷入淫靡……

他的下颌线绷得死紧,居高临下地盯着李沛恩那张隐忍的脸——他不得不承认,他很喜欢李沛恩这张脸,一笔一划都像是按着他的审美画就。

特别是此刻,红着眼角在他身下喘息轻吟的模样。好像一张黑白的画纸,终于被他画上了颜色。

只要一想到此刻,他深深插入的、被紧致包裹着的是李沛恩的身体,他就无法抑制地亢奋。

他十指交扣着李沛恩的手,压在枕头边上。

"李沛恩,其实你一直知道的吧……"英俊的脸扯出一抹笑,却透出一丝苦涩。

他并没有再说下去。

表白的话说在伤害后,就像在腐烂的沼泽里撒上花瓣,只能恶心彼此。

……

他清楚,他和ocean并无什么不同,他从来就对着李沛恩有着狼子野心,恨李沛恩的凉薄,又没办法忽略李沛恩对他的吸引。

只不过他多看了几个月的好脸色,便贪恋上了那点温暖,变得束手束脚。

他甚至觉得,是不是一直保持着伟大的同事友谊,那也很好?

如果不是这次意外,他相信,真的会跟李沛恩做一对相安无事、相敬如宾的卖腐搭子。

可是,没有如果,

……幸好,没有如果。

……

李沛恩整张脸都埋进枕头里,肩膀抖得厉害,只有攥着床单的手暴露了他的忍耐。

忍耐着江衡的侵犯带来的痛苦和快感,也忍耐着不去撕碎那张脸上虚伪的“深情”……

他觉得江衡很可怜,而更可怜的,是他自己——

他以为冷静了两年,江衡就会从“沈文琅”的角色里走出来,变成原来的“江衡”该有的模样。于是,他也安心地变回了原本“温和体面”的李沛恩,不用再担心那人对“高途”的移情。

的确,他计算得很好……

来到这个世界前的他和江衡,俨然已经磨合成恰到好处的搭子。

可偏偏,他们进入了这个荒诞的世界。

没有人需要在一场游戏里遵纪守法,末世的规则崩塌,点燃了江衡最后一点对“高途”的惦念,烧成了让他堕入地狱的火……

翻滚的思绪很快又被卷入欲潮。

李沛恩被撞出闷哼,每一声都像一只小手攥在了江衡心口上,惹得男人不住地顶弄着。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,听得一旁等着的许伟健脸红心跳……

许伟健看着李沛恩被江衡顶得整个人往上滑,江衡按住了他的肩膀又把他拖回身下。他看着那张端雅修正的脸流露着脆弱,湿漉漉的眼睛半阖着,睫毛上挂满水珠,像被雨水浸透的春池……

许伟健移开眼,走到窗边,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,胸口里的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
……

江衡话不多,却弄了很久,久到ocean在旁边抱着胳膊啧了好几声。

他射在里面的时候,李沛恩的身体猛地绷紧了,随即就像断线的风筝一般软了下去,连呼吸都变得又浅又急。

……

江衡退出来的时候,许伟健红着脸瞥见江衡留下的东西从那处殷红的穴口淌出来,混着ocean的,白花花的一片,沾在那人被撞得发红的腿根……

许伟健的喉结动了动。

那人脆弱得像个破碎的瓷娃娃,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想过去安抚,还是把他彻底弄碎……

他不了解李沛恩,甚至在这之前他根本不认识李沛恩。可他直觉,这个男人已经承受不了更多了……至少,他不会喜欢同时被三个男人凝视。

“我可以不在这里做吗?”许伟健说。

靠在床边点着事后烟的ocean嗤了一声,吐了口白雾:“怎么的,还心疼上了?”

“……放心,我们霖霖耐艹得很,对不对?”

ocean漫不经心地从江衡怀里把人搂了过来,带着烟味的唇就落到了李沛恩脸上。

李沛恩看着眼前邪肆轻佻的人,黑圆的瞳仁里流露出深深的羞辱,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。

ocean看不得他这幅样子,啧了一声又吻了上去,然后就被愤怒的兔子咬了一口。

ocean摸了摸被咬出血痕的唇,不耐地捏住他的脸。

“……就逮着我一个人咬了是吧?”没说出口还好,这话一出了口,ocean那点子怨气又溢了出来,

“码的,不都是同一个人,还搞厚此薄彼这一套是吧……刚来那天,就见你跟那小子点头打招呼,怎么不见你对我笑一次。”

“非要说起来,你跟那货根本都不认识,跟我……至少有点交情吧?”

李沛恩闭着眼睛,不理人,弄得ocean又要火起。

江衡皱眉,也不想再搭理这个怨气冲天的“自己”。把人从床上抱起,交到了许伟健手里。

许伟健没有想过一个183的男人会这么轻,直到那点重量终于落进他的怀里。

那人在他胸前瞪着眼睛,虚软的手脚推拒着,一副不肯屈从的模样。可传到自己指尖的颤抖,分明透露出他的不安。

那点强撑出威胁的眼神根本没有威慑力,反而像只故作凶狠的幼猫,让人想保护他的同时,也想……狠狠欺负。

卫生间的门关上。

许伟健抱着人,放在浴缸里,开了温水。

李沛恩缩在角落,跟落水的雏鸟一样,蜷缩着抱着自己,微颤发抖,黑发往下滴着水,狼狈又脆弱。

“……这样会舒服点吗?”

许伟健问了句,男人没有回答,还是缩在那一动不动。

他脱了衣服,轻轻跨了进去,李沛恩被他按在浴缸边,大腿被轻轻分开。

高大的身体压在他身上,嘴唇试探着靠近,亲了下他的鼻尖。

“霖霖……”许伟健唤了一声,自己倒是先红了耳朵,“那个,我听他们都这样叫你。”

许伟健觉得,这个名字很适合李沛恩。

他被莫名召到这个污糟世界,初见李佩恩时,确实有种久旱逢甘霖的感觉。

许伟健鼓足勇气,又亲了亲李沛恩轻颤的睫毛。他的手很烫,摸着李沛恩的脖颈。他的声音,贴在他的耳边。

“霖霖……让我亲亲你,好不好?”

英俊的男人红着脸,明明身体已经和怀里的人坦诚相见,说的话却纯情得像个情窦初开的男孩。

他掐着李沛恩的下巴,让人转头,看着对方微红的眼角,碎发黏在额边滴着水,男人躲闪似地闭着眼睛,还是不回答他的话。

许伟健抬手,拨了拨他的睫毛,直到男人不堪其扰地睁开眼睛,然后捧着李沛恩的下巴吻了上去。

李沛恩眼睛瞪大,许伟健顶开他的齿关,舌头就钻了进去,湿滑的感觉在嘴里面搅弄着,李沛恩想要推开对方,摇头想要躲开,脑袋却被温柔地禁锢住,只能任由着那根舌头,试探他,侵略他,纠缠他……

……

他原本以为,许伟健和他们是不一样的,他们从未交集过。

所以在事发前,他最后确认了许伟健的想法——许伟健不喜欢男人,只要他还有那么一点理智,就能和自己一起对抗那两个疯子。

他们未必不能摆脱江衡,找到别的办法从这里出去。

可李沛恩怎么也想不到,许伟健可怕到可以对一个陌生男人做出这种事……或许,他真的从来没有看透过江衡这个人。

热水溅到脸上,李沛恩闭着眼睛,也不知道是水还是眼泪了。

他太难受了,他宁愿自己是晕着的,为什么他不能直接晕倒?那样就什么都听不见,也不知道了……

许伟健吻得青涩,可发泄欲望是一种本能。

被那根东西抵住穴口的时候,李沛恩瑟缩了一下。

“霖霖别怕,我不会那么凶的对你。”许伟健安抚地亲了下他的额头,又把他抱得更紧了些。

他其实知道,后背位会让怀里的人更轻松些。可这是他和霖霖的第一次……他想看着李沛恩被自己进入的表情,他想随时都能亲亲他的脸。

他又啄吻了下怀里人殷红微肿的唇:“要是不能接受,就把我当根‘按摩棒’好了……”

身体被迫接纳了第三个不速之客,李沛恩咬着唇,闷哼声从嘴里溢出,额头不堪忍受地转过去贴着瓷砖。

许伟健一边缓慢进入,一边用双手游走在他的身体上,是轻柔的安抚。可那根让他痛苦的欲根,却和之前两人一样深入着,强盗般在他的身体里搅弄着,烫得要把他戳穿一般……

刻意放慢的动作,让侵入的过程显得煽情而漫长……被那种熟悉的硬热撑开身体的感觉,让李沛恩屏住呼吸,脑子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在跳动发麻。

“霖霖,你真的……很漂亮。”许伟健缓慢地律动着,看着浴室灯光下,那人隐忍着承受自己的模样。

……

暖黄色的灯光在头顶流落,笼罩着染雨带雾的精致眉眼。

洇湿的额发垂在眉边,汇集的雨珠顺着那人微红的眼角划过轮廓分明的下颌,滴落在锁骨微颤的凹陷处。

十足的禁欲又脆弱的模样,让许伟健恍然间想到江衡提起的,他和李沛恩拍的第一部戏——江衡说,高途是他们粉丝心里的“白月光”。

可他想,没有人会比此刻的李沛恩更漂亮了,包括他还没见过的“高途”。

……

许伟健眼眸带着惊艳般的亮光,摩挲着他的脸,身下的动作愈发深入地抵进着……

直到毫无保留地、被那甬道顺畅地接纳,他才托着那人的腿弯和后腰开始进犯。先是浅浅地一下下撞他,很快便失了控制,在那人的身体里极尽地占有着……

刚和两个人做过,李沛恩的身体已经不像初次生涩紧绷,却也裹得许伟健舒爽生疼。

“别紧张……霖霖,没力气就靠着我。”

许伟健的语气暧昧绵长。结合的地方被温柔的指尖亲昵地揉按着……许伟健在他身体里的感觉,和充斥在狭小空间的粘腻撞击声,让他刻意躲避的思绪无所遁形。

实在太过羞耻……

浅金色的暖光将李沛恩的脸柔和成了细瓷般的色泽……

许伟健看着那人浴灯下愈发无暇的脸,眸色像是映进了暗夜中跳动的火星。

贴了白瓷的浴室明亮如昼,本该掩进黑夜的旖旎画面裸露得直白而富有冲击力……

毫无保留的交合,淫靡的色差……晃得他的心跳乱了节奏。

许伟健喘著粗气,吻他的耳廓侧脸。

那狰狞的性器顶进湿热的穴口,那么小的地方,被狠狠开拓,又缓缓抽出,将那穴肉摩擦到充血湿红。

李沛恩被许伟健侵入的深度,和脑子里不断涌现的画面感逼得睁开了眼。又在垂首的瞬间绷着呼吸别开了头……

“怎么了?”感觉到李沛恩瞬然的紧绷,许伟健轻声问道。

……

不敢再回想方才撞入他眼里的情景……李沛恩靠着浴缸边,狼狈地阖上了眼睛。

虽然许伟健不是第一个了,可这般直接地看到自己与男人的结合……无法启齿的画面依然让他极度难堪,索性当作自己听不见也看不见,抿了唇不肯再出声了。

贴在缸壁上的指尖无意识地抓紧,又终究无法攥住什么。

无可依托的感觉让他整颗心都是空茫的。

他感觉自己像是一棵即将淹死的树,眼前只有深不见底的沼泽……

“明明很累,还是不愿意抱住我……”

许伟健低低的声音卷着潮湿的水汽落在他的耳边。

男人伸手过来搂住他的后腰,抬高他一条腿,架到肩上。

“这样你会轻松些……”

双手也被那人环上了他的肩。许伟健的身体不断压下,他闷哼出声,只能听之任之地后仰,后背很快便贴到了缸壁又被温热的手有力地托着。。

随着那人煽情的亲吻在身体上挪移着,李沛恩的呼吸也渐渐混乱了起来。

直到许伟健的亲吻落在圆润敏感的肚脐上,他终于轻蹙眉间,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唇。

无措的呼吸声从指缝间浅浅地透露了几缕。许伟健抬眸看了眼那人绯红了眼尾又隐忍压抑的模样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眼神像风雨夜的湖面卷起了涟漪……

李沛恩颤着睫毛,呼吸变得更加混乱。分明不知所措,还要强自压抑着本能反应的样子显得有些可怜,又更加激发了身上男人的占有欲。

许伟健不管不顾地压制住他,让自己愈加勃发的欲望深入那人体内。

又被温暖紧窒的包容感惹得绷紧了神经……他满足地吻了吻那人的侧脸,连他自己也没法解释,这个人和这幅身体对他的吸引力。

短暂的抽出,又更深地进入……

那样极致又毫无保留的亲密,让许伟健的喉咙发紧……被猛顶到最深处的时候,李沛恩终于压抑不住地闷哼出声,像是难以承受又像是惊惧。

清瘦挺拔的脊背弓成了脆弱的弧线,小腹的皮肤下,紧绷出优雅流畅的肌理线条。

好热……

他空茫地睁大了眼睛,凝着空气中的某个点。惊慌失神的模样,像一只密林深处被诱捕的幼鹿。

有力的手托住他纤薄的蝴蝶骨:“乖,就快好了……”随着安慰落下温柔的亲吻,身下的动作却是截然相反的强势。

算起来,其实他年龄比李沛恩小,此刻却下意识用一种年上的守护者姿态,对着李沛恩说话。

交合的身体滚烫而潮湿,亲热间堆叠的快感山呼海啸般淹没了心跳……

狭小的浴室里只剩下男人的喘息声和间或溢出的隐忍闷哼。

纤瘦的身躯被男人高大的身影掩在身下,只隐隐露出一张漂亮隐忍的脸。

李沛恩眉尖轻拧着,指尖不住地在水中抓扯着。

在男人不断地深度撞击里,只觉得灵魂都像是要被撞出身体。

快点结束吧。

李沛恩流着眼泪,不肯给身上人一点示弱,却在心里哀求祈祷着。

……

浴室里隐约流出男人的粗喘声,和李沛恩低哑的闷哼声。

勾得外面两人的心思全在被关上的卫生间里面,忍不住脑补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ocean穿着西装裤,上身的衬衣还敞着扣子,靠在书桌边,一副刚欺负完良家妇男的纨绔模样。

“难怪非得换地方呢,一个人折腾得挺开心。”掐灭烟头,看向浴室门的眼神有些说不清道不明:

“你说,他之前都不认识李沛恩呢。怎么也能折腾得这么起劲?”

坐靠在沙发上,穿戴齐整的江衡看了他一眼,支起的二郎腿撤下:

“装什么,你不了解你自己?”

“……行,我承认,李沛恩那样子是很对胃口。”ocean漫不经心地勾起嘴角,弹了根烟给江衡:

“只不过没想到,他才认识几天啊,对李沛恩居然还有独占欲。”

说着说着,ocean暗了暗眸,突然涌上了个怪异的猜测:“你说,他抱着李沛恩在浴缸里搞,该不会是为了洗掉我们的东西,好让自己做孩子爹吧?”

江衡拿顿了顿点烟的动作,曾经开的那些让李沛恩给自己“生孩子”的玩笑突然清晰起来——没有人比他更清楚,他在说这话的时候,脑子里在想什么……

……

两人对视了一眼,几乎是同一时间支起长腿冲向了浴室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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投票定戏份哈🫣根据昨天的投票,江衡就委屈下少吃点了~只能看着ocean大吃特吃,许伟健小吃特吃

剧透下,后面几个人会互相提防不乐意共享了,毕竟彼此了解,都怕对方搞心机。

于是决定按天分配,一周一人陪两天(不止doi也会有各自推进情感的剧情),让霖霖休息一天。

所以请ggm投票,下一章看哪位的单独相处和🚙呢?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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